我突然想到了死去的那个女尸,当时杜伟韬给她做尸检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那条印迹,杜伟韬说那不是挤压造成的,也不是中毒留下的,就好像是一个胎记,可是我特码从来没有这样的胎记啊。
虎子问我:“你来的路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我说:“我遇到的东西可多了,全都是稀奇古怪的玩意,说出来恐怕会吓到你们。”
阿顺说:“你应该遇到脏东西了。”
本来还以为会吓到他们,未曾想倒是他们主动提了出来,他们两个非常冷静,对于这样的事情好像见怪不怪,我对这个怪异的村子再次猜测起来,难道说他们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情?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昏暗的光线下,可以看到他高大的身影,阿顺叫了声爹。
这人看到我,显然大吃一惊,不过很快缓过神来,对着我说:“你好,我是管德柱,这家的主人。”
“管的住?”
我在心里念了下,这里的人名好奇怪,我听人说过以前乡下人都喜欢取一些贱名字,比如大猫阿狗啊,名字贱容易养活,但他们名字,好像又与之不同。
他安静的注视着我的眼睛,喃喃:“看来快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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