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宇不由自主的又说了句卧槽,他瞪大了双眼盯着阿顺,双手颤抖:“他,他竟然没有死,还从下面爬上来了。”
阿顺手舞足蹈的对我们挥手,笑嘻嘻的说:“明哥,你看我这是咋了,这也没有下雨啊,我全身怎么湿了?”
我的眉头不由一蹙,莫非他又失忆了?
阿顺欢快的走到我面前,把罗盘收好,然后对着杨大宇和杜伟韬问东问西的,很快熟络起来,随后他又跑到桥边栏杆上,指着汹涌澎湃的巫水河,一脸羡慕:“这水流真大,真壮观。”
杨大宇靠在我身边,小声问:“你这朋友是傻子吗?”
我侧过脸,小声回应:“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有时候感觉像是活泼可爱的小孩子,有的时候又像是一个历经世事的老人。”
杜伟韬一拍手,紧盯着阿顺说:“我觉得他很可能是人格分裂,说不定他有双重人格。”
我诧异的打量着阿顺,有些心慌意乱了,我听说双重人格是严重的心理障碍,迄今为止,世界上见诸报道的,还不足50例,实在没想到,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一个。
杨大宇瞪大双眼盯着阿顺,双手搓动着,咽了口吐沫,伸着头说:“老杜,你确定吗?就这家伙是双重人格?”
杜伟韬眯着眼,探究了会,点头:“按照阿明的说法,十有八九是的。”
阿顺活跃了会,靠在栏杆那不动了,冷风吹过,留给人一个阴暗沉重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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