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扬了扬手,淋淋的鲜血洒落在树根上,那些树根顿时发出滋拉的一声响,然后快速钻进了地下,杜伟韬扑通一声跪在地面上,脸部通红,像是喘不过气了。
我蹲在他面前,不停的拍着他的后背,杜伟韬无力的摆着手:“别,别动了,让我休息下就好了。”
杜伟韬急促的喘息着,小钰从他怀中钻出来,一脸担忧的望着他。
四周的树根顿时不见了,一股血腥味随着凉风弥漫过来,我看了眼虎子的伤口,心头一凉,这家伙下手真够狠的,那伤口血流如注,整张手都被染成了红色。
管德柱忙不迭的走过去,给他上药,撕破衣服给他包扎伤口,我不禁感叹,不愧是麒麟血,竟然那些鬼树都怕他。
他已经用自己的血救了我们多次了,我心中不胜感激,想要说些道谢的话,却总是堵在喉咙里,这份情谊,早已经不是一句话所能说的清楚了。
管德柱叹息着说:“以后你不能再这样了,你的血不能随便用,否则以后会有人盯上你的。”
虎子笑呵呵的点头,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单纯的像个孩子,虎子摸着头说:“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管德柱无奈的摇着头,为虎子包扎好伤口,谨慎的注视着四周。
一切都安静了,再也没有了嘶吼和惨叫,甚至连风也没了,那棵鬼树静静的伫立在面前,它已经烧的不成样子,那副鬼脸模糊不堪,只有黑洞洞的眼神还算明显。
咔擦,那棵鬼树倒下了,在地面上激起一阵尘埃,显得有些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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