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诧异的说:“我们什么也没碰,怎么就中毒了呢?”
我望了眼巨树下黑洞洞的口子,顿时恍然大悟,我举起发颤的手,指着那边说:“一定是刚才的白雾,那棵树喷出的白雾有毒。”
管德柱急促的在兜里翻找着,倒出来不少瓶瓶罐罐,我的心跳慢慢减速了,说话也开始无力起来。
管德柱最后抓住一个药瓶,欣喜的倒出药丸,快速塞进了我们嘴里,我只感觉有股淡淡的清凉在胃里酝酿开,瞬间扩散到了全身,眼睛越发沉重无力,他们在我的视线里逐渐模糊,慢慢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正观察着巨树,突然杜伟韬打了个激灵,欣喜的说:“管叔,我知道那是什么树了。”
管德柱忙问:“什么树?”
杜伟韬说:“看这样子,好像是箭毒树。”
箭毒树我是听说过的,箭毒树的干、枝、叶子等都含有剧毒的浆汁,见血封喉。人类若误吃其汁或流血伤口沾上,会出现中毒症状,严重者造成心脏麻痹致死。
海南许多地方的村民称之为“鬼树”,不敢去触碰它、砍伐它,生怕有生命危险。
管德柱哦了一声,缩着眼睛盯着远处的大树,杜伟韬紧张的问:“这树毒性很烈,你给他们吃的药能行吗?”
管德柱还没答话,我一屁股坐了起来,忙说:“当然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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