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见一条蛇正注视着我,它的头是三角形的,眼睛血红,肤色竟然和树皮一样,大概有一米多长,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一般来说长一个三角形的头是毒蛇,这和它们身体上的毒腺有关。因为毒腺要分泌和储存毒液,所以其头部眼睛后方的位置会略微有所膨大。在一代一代的繁衍过程中,这种显性特征就被遗传了下来。
我此刻的心情是十分惶恐的,因为我曾经见到过一位被毒蛇咬死的人,太特码残忍了,根本不忍直视。
那条蛇伸长了脖子,吐着信子,看样子就要朝我咬来,我双腿一哆嗦,往下滑了半截,但是这远远比不上毒蛇的速度,那条蛇俯冲而下,眼看就要咬中我的额头。
这时,只听呯的一声,毒蛇从树上掉落下去,我头顶的树面上嵌进去了一个铜钱。
杨大宇扬了下眉头,吹了下猎鬼枪,洋洋得意的说:“明哥,我枪法还准吧。”
虎子咳嗽了声,说:“不是你打的,是婷婷姐打的,你的子弹早飞一边去了。”
我转过视线,婷婷正温暖的看着我,她刚把手中的猎鬼枪收起来,杨大宇尴尬的摸着头,喃喃:“真的不是我吗?”
虎子再次摇了摇头,杨大宇叹了口气,一脸沮丧,我原本对他燃起了一丝希望,然而再次坠入了谷底。
等了一个多钟头后,下面的死尸已经倒下的差不多了,巨树的触手把它们拉了回去,挂满了树杈,就像一个个展览的产品,不过这产品是尸体。
我看下面安全多了,就问管德柱是不是要下去,管德柱对我摇了摇头,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我朝下看了眼,发现一个老太婆正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朝我们这边走来,很明显,她就是先前躲在巨树上的诡异老婆婆,之前还上过虎子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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