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整个人阴郁极了,偶而问他几句话,也没见他回答,他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细致的思考。
等了会,阿顺停下来,转过身问我:“你有没有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
我说:“有啊,比如慕阿姨,她为什么如此痛恨婷婷呢,以及婷婷曾经欺骗我的事情,她又是如何知道的?我很好奇,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阿顺眯着眼说:“之前事态紧急,心绪紊乱,我忘了考虑一件事情,既然薛凯知道了自己曾经被催眠,又猜测两个兄弟是被慕阿姨杀死的,那种诡异的死状,任谁都会怕的,而他又是小心谨慎的人,他得知真相后,怎么敢独自一个人跟踪慕阿姨呢,他不怕吗?”
阿顺将事情经过抽丝剥茧之后,我觉得确实可疑,这个薛凯很令人看不透,尤其是他的表现,有的时候很冷静,有的时候又很恐慌,这是最让人看不懂的地方。
我说:“你是觉得他有问题吗?”
阿顺摸着下巴,眼眸深沉,他的声音暗哑,带着不确定性:“我说不上来,总觉得他深藏不露,在那种迷香下可以保持清醒是很不容易的,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我说:“那回去之后,我们把各自的疑惑搞清楚。”
阿顺轻点了下头,我举着火把一瘸一拐的走着,心事复杂,受情绪的影响,此刻也感觉不到腿部的疼痛了。
等回到茅草屋里,我看里面漆黑一片,火堆好像熄灭了,我诧异的走进去,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
阿顺伸着头,诧异道:“怎么,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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