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跟着一棒顶向铁枯牛的胸口,铁枯牛这次不躲了,他双手朝中间一合准备抓老头刺向自己胸口的棒。
老头很狡猾,灵活,他没有将竹棒伸到位,就又向后一缩竹棒,铁枯牛的双手落空了。
老头这回举起竹棒一边打向铁牯牛的左边耳朵,一边大喊:“二嗄子,动手打,打他的头,朝他后脑上打。”
铁枯牛身后的二嗄子真将手中高举起的棒朝着铁枯牛后脑打去,铁枯牛往左一闪,二嗄子手中的棒打空了,砸到了沙石上。
但他很快又高举着打向铁枯牛的后脑,铁枯牛一时即要对付正面的老头,又防备后面的二嗄子。
并且他俩个人都是用竹棒在劈,而非徒手,空手的铁枯牛一时还真没有占到上风。
二嗄子虽然不聪明,脑袋反应迟钝,可他身体结实,力气大,每一棒劈下都带着一股风,这就让铁枯牛对他有所顾虑了。
铁枯牛对他有所顾虑,就给了半百老头的机会,铁枯牛只要略微慢了点,半百老头的竹棒就落到了铁枯牛的手臂上,打得“啪!啪!啪……”地响。
好在铁枯牛手臂粗壮,半百老头力气又不是很大,不然铁枯牛的一双手早被半百老头打断了。
他们三个人在溪滩上的这种斗法,让坐在桥洞里观看的江汉城即好气,也好笑。他忍不住一边嘿嘿嘿地直笑,一边心里骂铁枯牛太笨了。
他正在心里骂着铁枯牛,正在考虑要不要提醒一下铁枯牛时,桥上己传来了哈哈哈……的大笑之声。
江汉城伸出头朝桥上一看,只见一个年龄四十来不到,但也是三十好几,头上没留一根头发,一个脑壳刮得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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