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小梅说:“直匀,我们休息吧,哎?对了,煜陌言呢”
直匀这才转头看看身边,人影都不见了,他什么时候走的?
直匀奶奶来到了公园某处的树脚底下,那里有硬石桌和板凳,是固定在那里的,算命道长和陈奶奶已经在那里等他了,“老朽老陈啊,我来了”
算命道长梳了梳胡须,“老许啊,你迟到了,罚一杯”
正在绣花的陈奶奶说:“对,就该罚,别看在我喜欢你孙子的份上,就能免罚”
许奶奶放下拐杖,“老朽,不是我说你,你和我们一样一大把年纪了,喝酒不怕烧伤身啊,啧,还有你老陈,什么叫喜欢我孙子,老牛吃嫩草吧”
奶奶把绣花针放下对上她说:“你肯定是搞错了,我喜欢你孙子那是想奶孙俩的关系”
“唉唉唉,我说你非得成天跟我作对呢不是,那是我孙子”
许奶奶和陈奶奶两个准备要放电的时候,算命道长在她俩中间隔线,“冷静冷静,不是说打牌的吗,来来来,打牌打牌”
煜陌言跟上了她,看到了许奶奶在树下,什么也不顾,就跑到她面前跪下,许奶奶被吓了一跳,是个龟孙子,吓了她的小心肝,看着看着这人不是直匀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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