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大爷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好像回想那件事就很悲痛。
“后来你玩伴怎么样了?”秦月率先问道。
聊了这么久我看得出来,秦月是个典型的好奇宝宝,不管大事小事,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连这么明显的事她都得添上一嘴。
大爷似乎也不在意,沉着脸告诉她:“从他上山那天起,就再也没见他下来过,一晃就是三十年,至今连尸体都找不到,多孝顺一孩子,唉!”
“你们早点休息吧!老头我就不打搅你们休息了,我也乏了!”说完便起身回到自己房中。
他们的房间很简陋,房子本就是泥瓦房,现在早春季节,地上显得很潮湿,屋子里就一张古老的绷子床。
我是男人,有床应该让女人睡,我说:“你睡床吧!我打地铺就好!”说着把墙边那破凉席铺在地上。
“这怎么好意思!委屈你了!”秦月嘴里说着漂亮话,人却钻到床上去了,接着就盖上被子。
呼噜……呼噜……
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她的鼾声吵醒,真是服了她,刚才脱鞋熏死人,现在又出来一好习惯,我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遇到这尊煞神。
实在忍受不了这鼾声如雷,看了看表,十一点半,拿起烟和打火机走出去,来到外面凉亭坐着点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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