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些之后,我的额头上都溢出了汗水,缚道十分的耗费体力,我才只用了一遍,就已经满头大汗,只要是练习个一天两天,那我还不得被榨干。
起身走到那棵树边,这个树并不粗,一个人都能够环抱住,清晰的看见上面有一条勒痕,呈现一个圆圈,把它的皮都已经破开了。
还算是小有成就,我回到私人店,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他们两个人完全就是对我置之不理,邱道长看着他的几副白骨架子,而林妃则是看着他叔叔的秘法。
实在气不过,他们竟然无视我的存在,跑到道长的身旁,问他:“请问你会缚道吗?”
他依旧不吱声,一直盯着他的白骨架子,我又跑过去问林妃:“你会不会使用缚道?”
你抬起头白了我一眼,这下把我给气得半死,我直接一手接触一个指印,二话不说射向邱道长面前的白骨的脖子。
只听到咔嚓一声,它的脖子随即掉落在地上,滚了几个圈之后,来到我的脚下。
邱道长这才回过神来,两眼睁大,看着那个骷髅骨头,顿时对我们怒目而视,骂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说:“我刚才一直就站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做啊!做什么事了,你的白骨头怎么掉在地上了?”
他有些不知所以,从地上捡起那个骷髅头,又看着房间的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林妃的身上,问:“我说丫头,刚才是不是你打断了它的脖子?”
她的脸上也是一脸无辜,说:“如果我想要恶作剧的话,早就已经做了,没必要等到现在!”说完,她不再理会自己的叔叔,继续看着邱道长给她的那本心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