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遵命。”说着,此人诡异一笑,深深对着展亦邪鞠了一躬,而后径直走至白弄弦面前:“看到我师兄这般,白弄弦白师兄心里一定很痛苦吧?”
“全身散发出杀气,与之前我入谷时感到的那股杀气一模一样,想必是师伯口中所说的他”白弄弦心中暗想。
“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个师弟。”白弄弦首先从气势上已压人三分,居高临下。
“也是,但凡有重要任务,师父一般都会吩咐师兄去做,而师弟我只能留在谷内处理内务在下叶归人,早对白师兄景仰许久了”
“景仰?我看是想杀我,朝思暮想欲置我于死地吧?”
似乎从未料到白弄弦说话竟是如此直白,叶归人一愣,但随即便恢复了常态:“白师兄倒是快人快语,说话开门见山。所谓艺高人胆大,说的便是白师兄这类人了。既然话都说开了,想必白师兄已经知道了我与远悠的关系。”
“钟远悠?”白弄弦实不愿再提起这个名字,因为正是他于数年前发动了破雪门叛乱,害死了独舞。
“那个叛徒,死有余辜。”白弄弦淡淡地道。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但是白弄弦,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说着,叶归人眼神一狠,竟冷不防一拳捶向展亦邪。
这一拳正中展亦邪腹部,展亦邪毫无防御之力,霎时痛得痉挛起来,那缠绕在身上的绷带,又红了一层。
白弄弦登时大怒,刚欲动手却被叶归人先手挡了下来:“白弄弦,你杀远悠给我造成了痛苦,我会让你十倍来偿还,我会慢慢地,好好孝顺我这个半残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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