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从牢内传来一声闷哼。
牢外的无花谷弟子无不轻轻摇了摇头。
“唉,也怪这杨隐凡忒大胆,竟敢将展师兄伤及至此,有此牢狱之苦,也是应该。”
“劳师父亲自去照顾他,也算给足了他面子。”
“咱们莫再管他了,还是想想一个月后随师父入追魂宗夺取落言剑的事吧!”
“呵,我看你是想多了,就我俩的修为,恐怕还没那资格。”
“素闻追魂宗乃魔门最强势力,这次随师父去那里的师兄们,心里可都未必高兴得起来,是福是祸,谁都说不了”
牢内。
杨隐凡以袖拂去嘴角鲜血,冷眼看着几欲发狂的辟离子,轻声冷笑着。
“呃!”杨隐凡的胸口又挨了重重的一掌。
这次再也坚持不住,杨隐凡跪倒下来。
辟离子忽的眉头一皱,觉得手心有些黏湿,低头一看,竟沾了血,是杨隐凡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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