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杨隐凡一声痛哼,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稍片刻,这只右臂定要被辟离子硬生生得给扯下来。
“师伯住手!”
话音刚落,白弄弦已闪身至辟离子面前,低头再次恳求道:“还望师伯千万手下留情!”
一边说着,白弄弦一边暗运起灵力,如若劝说不成,便只能以武力阻止。
辟离子略一沉吟,终于将五指从杨隐凡的右肩中抽了出来,转身走向墙角的破桌拿起一块破布,将手上的血擦了擦,方出了声:“你怎么来了。”
杨隐凡体力不支再次跪倒下来,受了刚才那折磨,此刻连倚靠墙角的力气都没有了,脸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吃力地闻着那湿霉的气味。
白弄弦轻轻叹了口气,回话道:“不敢欺瞒师伯,是亦邪告诉我您在这里的。”
“哦?是亦邪?”辟离子显得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若非展亦邪告诉了白弄弦这大牢的路线,想必白弄弦是找不过来的。
“亦邪让你来找我何事?”
“是晚辈要向您辞行,亦邪告诉我说您可能在这里。”
“原是这事。弄弦太见外了,不必讲究这么多礼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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