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轻尘素来十分疼爱李晓轩,只是刚才听闻李晓轩施展隔情咒一事才有些生气训斥了几句,这会儿回过神来猛然发现李晓轩已是眼泛泪花,刹那间懊恼不已,心疼极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起来。
“施展隔情咒一事,你可曾与你父亲言说?”
李晓轩轻轻摇头:“不敢与我父亲讲,便没说。”
“嗯。可不能让你爹知道了,否则,他大概会看你更严了”
“多谢师伯为晓轩保守这个秘密”
“唉那小子有何能耐,竟让你不惜性命为他施展隔情咒?”
“他他也曾为保护晓轩,不惜豁出去性命”
只这一句话,语轻尘便无可反驳了,倘若换作是自己,若友人愿将性命交予自己手上,甚至愿意为自己而死,那自己亦当效之。
话虽如此,但自己若有能力,护得众人周全,岂非更好?
念及此,语轻尘一声长叹:“想我蜀山玄法高深精妙,若晓轩你能习得一二,也不会被逼迫至此终究是怪你那糊涂老爹,竟不让你染指半点法术”
“我爹是想让我陪在他的身边,不想让我受到伤害,终究也是为我着想只是”李晓轩欲言又止。
“只是晓轩你却不愿终日呆在蜀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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