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烟海眼神一暗:“我愿用我的所有来赎罪,但是,我却下不了手杀震山王”
“你!”云思雨怕将小言吵醒,强压下了心里的怒意,痛声道:“可怜小言还一直把你当做最亲近的人”
季烟海无言以对,将眼一闭,面庞朝上一提,黄昏又将他映得沧桑许多。
“好在你还有一些良心,收小言为义女在厉鼎眼皮子底下收义女,你一定冒着很大的风险吧!”
季烟海点了点头,睁开了眼,脑中又忆起昔日光景,缓缓道:“震山王做事一向心狠手辣,所以在震山王犯事之后,我曾偷偷去过小言家里,告诉他们收拾行李赶快逃”
云思雨听到这里已猜到:“但是他们却不愿逃。”
“不错。他们相信杨可鉴定能帮他们伸张正义,想来可笑,纵使杨可鉴有天大的本事,又怎么能和震山王作对?震山王手下可是有十几万雄兵啊!”
听到这里云思雨冷冷一笑:“哪里有什么正义,无非是弱肉强食。”
季烟海叹了口气,接着道:“之后我又去劝过他们几回,他们仍不愿逃,最后实在没办法,为了弥补我心中的愧疚,我向他们提出认小言为义女”
“果然是这样”云思雨略一沉吟:“若我猜的不错,小言其实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厉鼎的人,否则以她的性格,她绝不肯认你为父若让她知道她口口声声喊的义父正是参与害她亲生父母的人,不知她心里会作何感想”
听到这里季烟海心里一慌:“若你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就是马上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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