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徒儿知错任凭责罚。”青瓷眼神一荡,心愁瞬间爬上脸庞。
“你可知你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一时冲动,险些落人口舌,置落霞于不义境地”
“你倒是清楚得很,明知是错,为何要犯?”
“徒儿,无话可说。”
“好,便罚你”
“落霞子前辈!”原近苔起身朝商清行了一礼,求情道:“冒昧打断前辈,还望恕罪。然,此事近苔不得不说上一句公道话,近苔觉得,今日之事错在那徐吴连,与青瓷师妹无关,还望前辈三思!”
商清面色稍缓,看向原近苔:“近苔师侄,今日你师父未至,你的一言一行即是代表昆仑,你觉得,你今日表现如何?”
原近苔一怔:“晚辈惶恐!”
“哼!”商清一声冷哼:“怒形于色,不思自制,也不比青儿强上多少今日之事错在于谁我会看不出?然你们二人毕竟年轻,只顾得血气方刚赚得一时之痛快,可想过后果?倘若不是李掌门睿智巧言将大事化小,今后我落霞同你昆仑要如何面对那些武林中人?该如何自处!?想必经今日这一事大家亦都看清楚了,那些人武艺平常,亦难言心怀天下,却个个生得一张巧嘴,倘若把柄落在他们手上,他们定能将白说黑,搅得个天翻地覆,到那时,我们才真是百口莫辩了近苔师侄,你说呢?”
原近苔听了商清一番言语,下意识低下了头:“近苔欠缺思量,落霞子前辈教训的是。”
“唉”商清一声轻叹:“教训不敢当,我也没那资格教训近苔师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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