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苍回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寸言,心下一疼:“便多谢商师妹了,我蜀山这一干人等,落霞又全是女子,今次可给落霞带来极大的不便了。”
“李师兄客气了,我三派感情笃深,此等小事不足挂齿。还有近苔贤侄,你率昆仑诸人亦在落霞休息几日吧,这几日奔波,大家都出了不少力,想必体力已耗损甚巨。”商清看向原近苔。
原近苔略一沉吟:“好,多谢落霞子前辈。便先在落霞叨扰一晚,明日一早,我等便动身赶回昆仑,家师身体抱恙,我等实不便久留。”
正说话间,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只见一蜀山弟子飞驰来报:“禀掌门,后面发现两名追魂宗弟子,众师兄弟已将其围住,问掌门该如何处置。”
“那两人你可认识?”
“认识其中一人,正是那日被徐吴连捉上落霞的云思雨。”
“是他!”李惊苍心下微惊:“除了他二人,附近可还有其他人?”
“全是我三派弟子,并无其余门派的人。”
“好。”李惊苍微一点头:“你带几人守住上山要道,这期间暂时莫要放任何一人上山。”
“是,掌门。”话毕,这蜀山弟子便带了几个人往山下去了。
“李掌门当真谨慎,把守住各上山要道,便是不想落人口舌,特别是诸言堂那些人如此看来,李掌门亦是有心回护思雨”原近苔如是想着,不由浅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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