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辟离子出了手,柳沧夏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剑举起,便是一声血肉模糊。
辟离子的右手已经掏进了柳沧夏的胸膛,使劲一握,鲜血从柳沧夏胸口汹涌而出。
辰歌原近苔眉头一皱同时一阵恶心,辟离子已从柳沧夏胸膛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而柳沧夏一直没有举起剑亦找到了原因,那断剑已完全被辟离子手中的落言剑压制住。
在落言剑面前,柳沧夏手里的断剑似乎完全失去了锋芒。
“呵,有趣么?”辟离子沉声问柳沧夏。
“咚”的一声,辰歌头上挨了一下,这一下来得突然,辰歌本来用于隐藏形迹的那口气一下便散了,身子亦一个不稳,“哗啦”一声跌了下来,原近苔紧随其后跌下。
“原近苔!又是你”辰歌话未说完已明白了原近苔为何把自己“撞”下来,原来这片刻间,岩壁里,山洞内已爬满了蛇,而刚才自己所在的那岩洞里想必涌进来了不少蛇。
辟离子和柳沧夏同时转头看向突然冒出来的这两人。
“辟谷主,眼下这情况,当真有趣,呵呵”柳沧夏阴阴笑着。
辟离子将视线收回,重新扫向柳沧夏:“你竟还笑得出来”说着,辟离子将血淋淋的右手放在柳沧夏面前,慢慢摊开:“这是从你心口里掏出来的好东西,你看看是否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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