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
“当仁不让!”
“师父,有急事相报!”林断云与尺不渝匆忙从本阵后方赶了来,观其面色,甚是焦急。
“何事如此惊慌?不渝你来说。”
“回师父,徒儿与秦师弟将那些树妖引开后,在朝此处赶来的路上遇到了一黑衣人,那黑衣人传消息说,寸言与东篱受重伤恐有性命之忧,此刻正在南面密林中一处木屋内养伤,那黑衣人自称薛桓,将此事告诉徒儿后便匆匆离去了,徒儿恐怕有诈,故先赶往这边请示师父。”
“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未见寸言与东篱回来想来那薛桓所言多半为真,若是这样,那将二人打伤之人武功极高,这样,辰歌你与不渝、断云一起找寻寸言与东篱,之后来意水与为师会和!”
“徒儿这便去!”辰歌话毕,便率尺不渝与林断云匆忙下山去了。
“能使出‘窥心式’,还能将寸言与东篱打伤莫非真是他?”李惊苍面露隐忧。
“子兰,你过来。”原近苔将秦子兰叫到近处,道:“你仔细与我详叙下事情经过”
片刻间功夫,商清已组织好众人,而后李惊苍一声令下,众人开始回撤。
商清刚转身欲率众离开,一道剑气冷不防从背后直斩而来,李惊苍眼疾手快立刻挥出一道剑气迎上了那道偷袭商清的剑气,两道剑气相撞登时一声爆响,震得在场众人心头俱是一惊。
张忘夕转头看向辟离子,以及他手上那把正泛着诡异红芒的落言剑,一声轻叹:“既然他们要撤,而我方又已损伤过半,你又何必”
张忘夕话未说完便被辟离子粗暴打断:“你要战便战,不战自己走便是!如此大仇,怎能不报!若非他们多管闲事,尊者又怎会遭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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