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离子哈哈大笑一阵:“我对付他还用得着偷袭?当真笑话!李掌门,你一口一个天下人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试问,你凭何认定复活魔尊便是对天下人不利之事?尚未发生之事,你凭何断言?说到底,是你们正道自己害怕才是,倘若魔尊一朝复生,你们害怕自己将永无立足之地!”
“一派胡言!”李惊苍正色道:“二百多年前那场大战,哀嚎遍野,触目惊心,虽未亲眼见过,但听前人叙说仍不免心有余悸,而魔尊复生便有将此灾劫重演的可能,所以,我等担不起这个风险,必将拼尽全力阻止魔尊复生!”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辟离子突然又是一阵狂笑,将落言剑缓缓举起,指向李惊苍:“李惊苍,你们知道我最痛恨你们正道哪一点么?那便是借天下人之名行几之私,出了事还要拉上天下人来垫背!二百多年前那场大战之所以能打起,错在于谁你我心里都清楚,魔尊含怨而死,今日我便用这附着着魔尊怨灵的落言剑,以汝等血肉来祭魔尊在天之灵!”
“近苔贤侄,今日一战似乎已不可避免牵扯你进来,实在抱歉。”
“李掌门说得哪里话,昆仑门下个个亦皆以天下为重,今日能有幸与李掌门一道并肩作战,是近苔此生一大快事!”
“师父!”
“原师兄!”
危急时刻,蜀山与昆仑的诸弟子竟从正道本阵折了回来。
两方人马相遇,立刻僵持对峙起来。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已跟着落霞子先行离去了么?”李惊苍惊声问道。
“子兰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的发生亦出乎原近苔的意料。
秦子兰飞身走上前来:“今日一战,乃蜀山、昆仑、落霞三派联手之战,理应听从李掌门之命随落霞子前辈先行离去,然我昆仑弟子与蜀山的师兄弟们心有所忧,蜀山与昆仑两派首领仍在战场,我等怎能独退?经与众师兄弟商议,昆仑、蜀山弟子愿与李掌门与原师兄共进退!”说着,秦子兰冷眼看向辟离子:“纵然他有落言剑在手,我等亦无所俱!”
“你们当真胡闹!”原近苔不由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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