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青瓷看向赵修文。
“青瓷姑娘有何疑问尽管说来。”赵修文干脆回道。
“杨府灭门案后没几日,你们赵家便举家搬来,听说一直想将杨府买下来据为己有,不知可否有此一事哦,若赵公子不方便回答,还请不要动怒,青瓷不问便是。”
“此事青瓷姑娘是从陈府听来的吧!”赵行远已取回了信,将信交予到青瓷手中。
“不错,吾弟的宅院吾为何不能买下?”赵行远顿了顿,接着道:“青瓷姑娘可知,他陈守诚为何会害怕我买下这府院?因为他害怕我在里面找到证据来证明他就是杀害可鉴的凶手!”
“爹,您先坐下,消消气,青瓷姑娘会将此事查清楚的。”赵修文一边安慰着赵行远,一边对青瓷道:“青瓷姑娘,陈府只向你说了我赵家想将杨府据为己有,那他是否告诉过你,是他陈家第一个想接管杨府?”
“这”青瓷眉头一皱:“这却不知。”
“哼!贼喊捉贼,若非我赵家相阻,杨世叔的府院早被他陈守诚夺了去,到那时,那里面隐藏的秘密,也再难重见天日!”
青瓷将泛黄陈旧的信封拿在手中细看,上写“吾兄行远亲启”六个字。
轻轻将信封打开,拿出里面的书信,展开来看,字迹与信封上字迹一模一样,同样透着破旧的沧桑感,不像是伪造。
行远吾兄如唔,去年一别甚为想念,本应邀兄前来长叙,奈弟公务缠身,且意水陡生事端,不便相见。近日兄长莫来意水,恐染祸事,隐凡吾儿已去往兄长那边,望兄收留几日,待弟这边诸事一了,亲自登门与兄把酒言欢,莫忧。弟,可鉴。
“这便是可鉴出事前寄给我的信”赵行远神情落寞。
“这么说,杨大人出事前已察觉到了危险”青瓷心头暗忖:“但是明知有危险,杨大人为何不趋吉避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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