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座坟冢”原近苔转身看了一圈,道:“这坟冢附近全是这些脚印,看来那人在这附近徘徊了很长时间对了辰歌,你之前来的时候发现这坟了么?”
“这里已是别离谷深处了,若非跟着这脚印过来我也找不到这坟冢,古道盘根交错,那人是怎么识得路的?倒像是对这里非常熟识之人。”辰歌沉吟道。
“但是你看这脚印,也是刚留下没几天,而且我们一路走来亦未发现其他人的足迹,看这坟冢周边草木生长状况,至少可以推断出,此人已经许久没来过此处了”
坟头有一方墓碑,历经百年风雨,墓碑仅剩下一半,依稀能辨认出碑上有一个“夕”字。
“以这墓碑的风化程度推断,至少已有一百余年了原近苔你来看,这是什么?”辰歌正盯着那墓碑瞧,忽然发现墓碑右下角刻着一列小字——而今空留我独看,卿随时光转。
刻字锐利,清晰可辨,看上去正像是被什么人于几天前刚刚刻上去,这列小字下面有一截枯枝,枯枝的一端还粘着刻字时墓碑上的一些灰粉。
原近苔已将那截枯枝拿在眼前细瞧:“他就是用这截枯枝刻上去的”话未说完,但听“咔”的一声,原近苔一个不小心竟将那截枯枝折断成两截。
“这我并非有意”原近苔脸上一阵尴尬。
“不对,有问题”辰歌面色一沉,忽的想到了什么,对原近苔道:“你试着用这半截枯枝朝这墓碑上刻几个字试试?”
原近苔一疑,而后便明白了辰歌话中之意,心想道:“这枯枝一碰便断,若非以灵力灌注,不可能刻字碑上,我便试上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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