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人阿婉染了风寒,青瓷姑娘”
未待顾历秋将话说完,青瓷已掀起帘子闯入了里屋。
只是眼里刚燃起的希望倏尔又灭了,眼前仅有阿婉一人卧榻于侧。
“身子染了风寒,未能起身相迎,还望青瓷姑娘恕罪”
“说的哪里话,是我冒昧打扰,才该向您请罪,对不住”话毕,青瓷脸色一暗,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退了出去。
“顾兄,刚才失态,多多见谅”
顾历秋缓缓摇头:“总归是人之常情,无需见谅。青瓷姑娘也莫太忧心了”
强忍下了那声咳嗽,云思雨的脸已胀得通红,刚才全身的阵痛几乎便要了自己的命,眼中尽是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但凡这个时候,总是对这悲欢离合看得特别真切。
之前常想,人世悲欢就像是奏在耳边的古调,时而激昂,时而哀伤。听到哀伤处,堵着耳朵,自然便能很快过去,此刻方知,这古调并非是奏在耳边,而是奏在心里,耳朵堵得越死,那哀伤便感受得越真切,越刻骨。倒不如一开始便跟着那古调,任意悲欢。
堵着耳朵,躲入黑暗,可以逃得了一时,但终究还是要面对,时间拖得越久,遗憾越多,有太多的人,便是抱着这遗憾,浑浑噩噩过完一生。
“青瓷姑娘,我实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爹,你要我这一生,但求不负人,当真是最难完成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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