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点头:“民女想问陈大人,杨大人出事那晚,您确定是在陪震山王饮酒么?”
“怎么,莫非青瓷姑娘直到现在都不相信老夫?老夫已说过多次,不想再重复。”陈守诚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青瓷尴尬一笑:“非是不相信您,只是想确定一事。”说到这里,青瓷脸色一紧:“当日与您饮酒的那位震山王,是否是真正的震山王?”
青瓷此话一出,陈守诚脸上明显一惊:“莫非那震山王还会有假不成!?青瓷姑娘这话老夫可听不明白了。”
“民女是想知道,当日与您饮酒的那位震山王,是否是他人易容所化”
“你是说,易容术”陈守诚眉头一皱,思忖片刻道:“这江湖上的一些小把戏老夫亦听过一些,只听过容貌可变,声音可变,却从未听过连性格都会改变的,老夫确信那晚的那位确实是真的震山王无疑。”
“何以这般肯定?”
“只觉。”
“只觉?”青瓷说话的语气很明显并不信服陈守诚给出的答案。
却听陈守诚道:“我与那震山王也算相识日久,设想,如果有某人扮作你师父与你接触,即使容貌、声音都一致,你会因此而分辨不出么?”
青瓷听后良久无语,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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