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便是为震山王顶罪的那个人啊!”
“什么!?”青瓷这一惊非同小可,不由用手捂住了半张嘴。
陈守诚接着道:“当时他的职务便是如今季星辰在震山王账下的职务,他便是季星辰的大哥——季烟海。”
青瓷陷入了沉思:“季星辰已枪为武器,而这个人亦手持长枪如若他真是季烟海,那他怎又会成为小言的义父?小言一家被害,他亦有参与”
“当年季烟海是杨大人亲自监斩的,他根本不可能是小言的义父。青瓷姑娘,若老夫推断无误,这无言鬼说的话未必全然可信,到底是几分实几分虚,皆虚重新考量”
“小言说是震山王带队杀的杨大人一家如果此事上她撒了谎,那么一切就都说通了根本就没有两个震山王,杨大人一家被害,说不定另有主谋夜仙!”青瓷想到这里,不由冷汗直流:“若真是这样,那李姑娘岂不是有性命之忧!?”
“多谢陈大人提供重要线索,民女必须立刻将此事告诉云公子,陈大人不必送了,告辞!”
意水城,客栈,午时一刻。
李晓轩在云思雨走后没多久便睡醒了,此刻正靠窗朝下面望着,等候云思雨和青瓷的归来。
而箫寻逸便在其不远处静静守着。
忽然,客栈里嘈杂了起来,似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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