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篱略一沉吟:“当今世上除了师伯你,能使出‘窥心式’的只有两个人,一是酌师兄,二便是那柳沧夏,弟子确信,伤寸言的那人正是柳沧夏。”
“唉当日一别,他便再未露面,未曾想到如今,已堕落至此”语轻尘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些前尘往事,脸上隐隐浮出一丝悲伤。
“师伯莫要太忧心”许东篱缓声宽慰:“柳沧夏虽然现已攻向蜀山,但师父已带众师兄弟先行赶回去了,必不致酿成大患。”
“嗯稍后我亦要赶回蜀山,去见一见那不肖弟子。”
“说起来,师伯您一直深居蜀山多年,今次怎忽的来意水了?”许东篱终问出了心中疑惑。
“是晓轩那丫头非要下山,师伯不放心,便陪她下山一趟,权当游玩了,只是未想到,却给了柳沧夏可乘之机”
“晓轩亦来了?”许东篱与寸言皆是一惊。
语轻尘轻轻点头:“嗯,此刻她正与那云思雨在一起。”
“才刚回山没多久怎地又任性下山了?而且还和那云思雨在一块儿,这丫头真是胡闹!”许东篱一脸无奈。
“云思雨那孩子师伯看过了,倒也是一块材料,东篱切莫以偏概全,他出身魔门并非他所能决定,罢了,稍后师伯回客栈带她回山便是。”
“只怕晓轩不肯听您的话,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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