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原近苔愈发感到奇怪,接着问道:“那,师叔可知,您打伤了师父,被,逐出了昆仑”
“隐约知道我被逐出昆仑之事,但原因却记不起来,每次尝试着去想,便头痛得厉害”说到此处,独孤无双身子蓦然一颤,看向原近苔:“刚才近苔你说,我竟然是因为打伤师兄被逐出昆仑的!?”
“从师叔的反应上看,似乎确实什么都忘记了”原近苔念及此脸色一暗,道:“嗯,而且,师叔是为了一个魔门女子打伤了师父”
“女子我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什么女子我为何要为他打伤师兄我为何会落在这里”独孤无双再次尝试着去寻回那部分记忆,头再次剧烈疼痛起来,片刻间,独孤无双的面容已经扭曲,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渐次滴落。
“师叔莫再想了!”原近苔见状忙上前扶住了独孤无双,这才发现独孤无双的身子,竟然冰若死尸一般。
“师叔,您的身子,为何这般冰冷!?”原近苔心头又是一惊,眼前种种,让其更加困惑。
独孤无双缓了缓,头才渐渐不那么痛了:“长期生活在这阴冷湿寒之地,便渐渐成了这样,不碍事的听近苔所言,我竟然伤了师兄,我怎么会伤了师兄”
独孤无双开始不停地自责起来。
“师叔不必过于自责,既然想不起来就让它过去吧!而且师父伤势不重,早已痊愈了,我相信这十多年来,师父也无时无刻不再牵挂着师叔,只待这次近苔任务完成,便带师叔回昆仑同师父相聚。”
话虽如此,但原近苔还是有些担心:“昆仑诛杀令,从未有过解除的先例,除非诛杀了昆仑要诛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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