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提心吊胆了好几秒钟,浑身衣服吓得完全湿透了,可那炉火居然没燃起来。
这时,突然听到炉子外面,那个色色的火化工叫了起来:“李师傅,这点火装置好像坏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那个恨啊,这不是存心吓唬老子嘛!
“蠢蛋,赶紧排查,给你一分钟,点不着我就把你也塞进去!”老李狂骂了起来。
“好……好,我马上排查!”那色色的火化工明显很怕老李,立刻道。
我则忙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一分钟,至少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我从生出来到现在,还没经历过如此紧张的一分钟,这该死的孟四小姐,我心里暗骂。
但此刻我哪里还有时间,一一问候她十八代祖宗,我必须马上想办法离开。
说来也奇怪,我鬼使神差的往身上一摸,那狗爷给我的剪刀居然还带在身上,瞬间这剪刀成了一根货真价实的救命稻草。
我抽出剪刀扎向了烟囱壁,这烟囱壁虽然常年累月受了尸油的浸润湿滑无比,但或多或少总有几块转头是可以用来踩脚的,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就有希望。
我没有犹豫,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往上一爬,居然还真让我爬了上去,我大喜过望,好像重获了新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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