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也没办法啊,不打你咋整?”
钱伯天一脸的苦大仇深。
“不错不错,该你了,揍这姓钱的。”
郎军对赵景河道。
“我不敢……”
赵景河苦着脸对郎军说道,他也确实不敢打钱伯天的耳光,别说是他了,在北海市还真没人敢动钱伯天一下。
“我让你不敢!”
郎军怒喝一声,一个大耳刮子抡了过去,把赵景河揍得身子转了个圈,险些栽倒在地。
再看这货的脸上,肿的像个大馒头,顺着嘴角流血。
“不敢打钱伯天,敢来对付我,是不是?”
郎军问赵景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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