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苏小月终于回来了,是跟郎军一起进家门的,她的脸上早就布满了泪水。
苏家的亲戚朋友基本都到场了,院子里搭着灵棚,还雇了一伙锁呐班子,曲调吹得悲悲切切。
由于苏春来是横死的,这样的死法难免会有很大的怨气,也会死不瞑目,所以苏家请来了一位阴阳先生,还有一位道士,此时正在屋里屋外的作法,驱邪避凶,排解怨气。
郎军和苏小月也都换上了孝服,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郎军为了苏小月,也是够拼的了,扮演好了死者女婿的角色。
苏小月看在眼里,心里感动不已,她一直都知道,郎大哥是真心爱着她的,这一点她绝对不会看错。
那个阴阳先生四十多岁了,拿着阴阳镜,墨斗之类的法器,布置屋里屋外的摆设,很是淡定,看着很有经验的样子。
那个道士就有点离谱了,五十多岁的年纪,长的还挺胖,一身的道袍,正在掐着手指决,在正屋念念有词的,时不时的还挥起手中桃木剑,弄得神神叼叼的。
把一群人看得都有些傻眼,但是华夏五千年的文明,流传至今的东西,还是有可信性的,存在即有道理,这种阴阳五行道法之术,只能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郎军倒是不反对这些,他更多的还是倾向于相信这些东西,所以陪着苏小月,在一边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这一整天,郎军都忙前忙后的,帮着苏小月家里处理着丧事。
一直到了晚上,苏母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对郎军说道:“小军呀,你累了就回去歇着吧,今晚还要折腾一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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