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郎军的心中很是宽慰，坐着出租车回到了方家别墅。
别墅里，方雨柔和方雨嫣早就睡了，甄高首也紧闭着房门，应该也休息了。
郎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没多长时间，他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郎军送方雨柔去了公司，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他给姚曼打去了电话。
“怎么样了，那个冯程程和龙山炮交代了没有？”
郎军问姚曼道。
“别提了，龙山炮对枪手的事一无所知，他就是岛魂空手道馆聘请来的教学师傅。冯程程貌似知道一些内情，可她嘴硬的很，我们突击审讯了一晚上，她什么都不肯交代。”
姚曼的声音明显有些困乏，应该是突审了一夜，把她困的。
“妈蛋，这小妞嘴如此硬？不过审讯是你们警方的专长，再想想办法吧。”
郎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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