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郑鸿基疼得死去活来,他现在是彻底后悔了,早知道要受这样的罪,说啥也不能来找郎军报复啊!
“郎先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手下留情吧……”
郑鸿基实在受不了了,疼得哭天抢地,苦苦哀求道。
“现在知道错了?”
郎军提着沾满血的匕首,问郑鸿基道。
“知道了知道了,郎爷爷,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再扎我了,都扎成马蜂窝了。”
郑鸿基都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了,像条赖皮狗一样躺在那里,可怜巴巴的看着郎军。
“晚了!”
郎军怒喝道,又是几刀下去,把郑鸿基扎得差不多成了个血人。
肉体凡胎,谁受得了这样的狠虐啊?郑鸿基疼得都快昏死过去了,最要命的是无尽的恐惧,他也不知道郎军会扎到什么时候,这罪要遭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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