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铭的身体一阵摇晃，听到这样的事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他将手放在秦雨凝的肩上，看着那早就泪流满面的秦雨凝的颤抖的说道。

        “是……真的吗？”

        秦雨凝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撕扯成了无数块一般，痛的她难以呼吸。她甚至想否认蛇王的话，毕竟没有谁会相信一个一直为敌的敌人……可是看着项铭那难过的样子，秦雨凝说不出口，她说不出口任何欺骗他的话。

        够了，已经够了。从一开始自己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到来，只不过到来的时间与场景来说真的是地狱一般的糟糕。秦雨凝已经厌倦了谎言与欺骗，在这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刻，她只想说实话，她真的累了。

        “是真的。”

        秦雨凝避开了项铭的眼睛，因为她确定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项铭，她害怕看见被自己欺骗的项铭的伤心的模样。

        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唯有造成这一切的蛇王还在夸张的笑着，像是对于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本来还以为这样的计划根本就无关紧要，因为到最后还不是要除掉他们，但是现在看来，这计划简直就是杰作。

        尽管生命力不断的在流逝，蛇王也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死期将至，但是临死看到这样的场面，他也觉得值了。

        “你这条臭蛇，老子宰了你！”

        白凌云眼睛都气红了，要不是张凌把他拉着，他就要去干掉这个家伙，不过就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谁干掉谁还不好说。蛇王本来就要死了，对付他也没有什么意义，但是那说出的话却是无法收回的，接下来会怎么样却是没有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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