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正是道门的另一位门人,也是白和的儿子,项铭的的师弟,白凌云。
白凌云撇撇嘴,说道:“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就你这祸害还怕被人说怎的?”
果然嘴贱也是可以家族遗传的,项铭摇摇头,扬起头,猛的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在胸腹之中流转,提神醒脑。
“看你这样子,干架啦?还有人能把你打成这模样?赢了还是输了,不对除了那几个老家伙怕是没几个人打得过你。”白凌云随意的坐倒在地上,问道。
项铭想起秦雨凝那典雅温柔的脸庞,不由的笑了一笑,对他说道:“输了,输的很彻底,输给了一个……女人。”
“哦,这道稀罕,来说说让你这死鸭子吃瘪的姑娘到底是个怎样的汉子!”白凌云来了精神,问着项铭。
“她啊……”
空寂的山里,传出项铭的讲述,白凌云的嘲讽,以及喝酒的吞咽。
“大概就是这样,是一个想当人的蝶妖呢!”项铭一口喝干酒瓶里的酒,说着结束的评语。
“那还真是有意思,你也是个丢人的玩意,空鸦失控不说,还被人家一巴掌打醒,丢死人咯。”白凌云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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