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尊的第三只眼中亮起奇异的光,腰腹的位置出现一个像是盾牌一样的土块保护着自己。土块盾牌显得有些粗糙,可以看出创造它的猫尊也是在慌忙之中将它创造出来的。
不等猫尊完善这个土块盾牌,项铭那舞动着的风暴就攻击到了猫尊。
吱吱吱!
剑刃砍进土块,溅起土石飞扬,毕竟只是慌忙中施展的法术,到底是不能阻挡项铭剑刃的锋芒,几乎是瞬间,土块盾牌直接从中间被切断,黑色的剑刃也砍进了那同样是黑色的猫尊的身体。
有黑色粘稠的血液从猫尊的伤口从留了出来,腥臭无比,那是腐朽的气味。项铭那旋转的身体也停了下来,阻挡他旋转的是猫尊那坚硬的骨头,骨头卡着剑刃让他在无法行动,而手中的符纸也燃成一堆灰烬,在没有作用。
猫尊转过头用它那没有丝毫色彩的眼睛看着项铭,在那眼中,倒影出项铭那赤目如火,发丝飞舞的样子。
那个表情……竟是在笑吗?
明明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项铭只不过是完全是无意识的在行动,可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是他对这种杀戮与破坏极为的渴望?渴望的像是要疯了一样……
魇依旧是在关注着项铭的战场,另外两边的战场都没有在关注,他们的威胁远没有这个能使用禁法的男人来的大。
此刻的魇看着项铭现在的状态,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一丝厌恶。
“空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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