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战斗经验老辣,而且对方好像也因为刚刚中了项铭的计,想要在这种直接找回场子,故意这样同自己战斗。自己现在的情况可能会更加糟糕。
但就算是这样,项铭也已经快到了极限,先前与猫尊战斗时的伤口都已经开裂,衣服都被鲜血给浸透,变得粘黏。
项铭倚着剑,注视着魇,呼吸都变得粗重。他现在的情况实在太糟了,法力已经下降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而依靠丹药压制的伤势也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攻击的力度与速度也在下降。
而再看看魇,对方基本就没有什么消耗,依旧是那副轻松的样子。从刚刚那一剑后,对方就在没有受过伤,完全是压着项铭打。
此刻项铭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任何一种可能反败为胜的方法,可是不管在脑海中怎么模拟,得到的结果都是,不可能。
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战胜的了魇,先不说对方刚才是怎么受了那一剑而没有受到伤害,自己就还没有想通,更何况项铭清楚,现在的魇根本就还没有使出全力,他连法术都还没有使用过。
怎么办?
项铭现在的心境都有些乱了,完全想不到可以打破这种局面的方法。禁法的消耗太大,现在自己的状态恐怕还不等施展出来就先被抽空了生命力,而且就算能够使用禁法,但就凭借着自己那还不能完全掌控的禁法真的就能解决掉眼前的敌人吗?
对此项铭并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虽然禁法很强大,甚至可以影响这时间最本质的规则,但说道底也是法术,只有施术者强大,才能真正发挥出禁法的威力。而且项铭的禁法花开顷刻也有一个很致命的破绽,想必对方也察觉到了。
那就是距离,项铭的花开顷刻因为还不熟练,所以攻击的距离是有范围的,在那白光笼罩的区域,才是项铭的真正攻击范围,一旦超过白光的范围就不会受到影响,而且对象也只能单一指定,这也是项铭为什么要一个一个的攻击猫尊的分身与本体的原因。
这些破绽或许被项铭隐藏的很好,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这些都是隐瞒不了的。最不妙的,魇刚好就属于这一级别的高手。
况且要是自己真正使用了法术,恐怕对方也会施展法术,现在的局面就会发生改变,只会让项铭更加的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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