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揉了揉耳朵，翻了一眼宋志扬，缓缓说道：“从表面来看，你的话是无懈可击，你把资助给你的钱给量化了，同时也说了一个看上去很正确的事实，感激不是感情，但是……”

        “但是什么？”宋志扬眉宇颤抖了一下，意识到相比较两个女人来说，秦川给他的感觉很难对付。

        秦川缓缓道：“首先，我很好奇，既然你不喜欢穆助理，那么你为什么要接受她的资助呢？而且你一接受资助，就是好几年的时间。”

        “你可别说当时自己一心只在学业上，等到突然毕业的那一天，才发现自己并不喜欢穆助理，这样的话听上去有些强词夺理了。”

        为了防止宋志扬给自己找后路，秦川直接堵住了借口，让宋志扬一时间无话可说。

        “再者，并不是任何东西都可以量化比较的，例如投入的感情。”秦川一只手托住脑袋，一边缓缓道：“在这三年里，穆助理给了你多少钱的确可以算的清楚，但付出的感情呢，你又要如何偿还呢？”

        宋志扬沉默许久，说道：“穆念对我的感情，我此生无以回报，只能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了。”

        “兄弟，咱们能别开玩笑了好吗，下辈子这种事情，你说出来是骗鬼的啊？”秦川冷冷嗤笑了一声，轻蔑扫了一眼过去，“更何况，这辈子你祸害穆助理还不够吗，打算下辈子做牛做马来祸害她？”

        “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志扬再也做不到一开始那么沉稳，对秦川说话的语气阴冷了起来。

        秦川耸耸肩，玩味的说道：“我能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是希望你能帮我解答刚刚的两个问题而已，只要你能回答的让我老婆满意了，我们现在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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