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鹤扶住闫少清,双目瞪着秦川,低吼道:“你不讲信用,说了要放少清,为什么还要在他的身上下毒?”
秦川嗤笑的看了一眼闫鹤,嗤笑道:“你还记得刚刚给我说的什么吗?别和杀手讲信用,其实这一点,我一早就知道了,所以在把闫少清放回去的时候,就在他身上下了一道保险。”
“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我是说过把闫少清放回去,但没说在他们身上下毒啊!”
闻言,闫鹤和闫少清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他们现在明白,为什么秦川会这么轻易的就放了人,完全是因为早有准备。
“秦川,我要杀……”闫少清的话还没说完,整张脸就扭曲起来,抓着胸口,栽倒在地上。
秦川瘪瘪嘴,摇头道:“是不是很辛苦,很疼?”
“嗯……”闫少清整个身体都抽搐个不停,脸上憋的通红,一看就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要知道,这些杀手可都是经过专门的疼痛训练的。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算你直接把他们的手指甲给拔下来,他们都不会叫一声。
但现在,闫少清的情况告诉他们,这种疼痛已经超越了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
“别着急,这还只是最低级的疼痛,以后疼痛会不断提升,到时候……啧啧……”秦川笑着摇摇头,玩味的看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