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婷婷眉头紧蹙，露出了不解的惑色，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是人，怎么是狗了？”

        “你看他们现在和狗有什么区别吗？”秦川指着那些趴在地上的人问道。

        “没有！”盛婷婷摇头，却又很快点头道：“他们之所以这样，还不是被你逼得。”

        秦川却是一笑，语气当中带着轻蔑道：“没错，现在是我逼的他们，但在很多的时候，就算我不逼他们，他们也愿意当狗。”

        “不明白！”盛婷婷再次摇头，她不明白秦川到底想要教她什么。

        秦川想了想，问道：“如果我给他们十万，让他们学狗，他们会不会做？”

        “应该不会，以他们教练的收入来说，十万并不是特别多，他们应该不会为了几个月的收入而丢了尊严。”盛婷婷沉思了一下，很认真的说道。

        就拿李秀贤来说，他带的豪华班，一名学生一季度的学费就是六万八，十个人就是六十八万。

        所以为了十万，这些人应该不会学狗。

        “如果是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呢？”秦川反问了一句，嘴角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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