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惊醒，连忙笑了笑，道：“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答应过主人的，看完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就回来，已经一个晚上了，不早啦！”安素天真的笑道：“主人，你们昨晚休息的还好吧？”

        “嗯，还行。”秦川点了点头，正打算问问涑墨等人什么时候过来的时候，燕眉却是凑了过来，抢先道：“素素，你可太美了，连我都看痴了。”

        闻言，安素俏脸一红，道：“燕姐姐又说笑我了，我只是一个低贱的鲛人，怎么会美呢，你和薇姐，还有凤凰姐姐那才叫美呢！”

        安素言辞真诚，话语中也充满了羡慕。

        “素素，怎么那么自卑？”秦川眉头微微一皱。

        “我……我只是觉得，和人类相比，我们鲛人是低贱的物种……”安素低着头，脸上有些恐慌不安，道：“主人，我……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川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严肃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人类也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高贵，而鲛人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低贱。”

        “就是啊，人类也好，鲛人也罢，不都是生命吗？”燕眉也是说道：“素素，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安素低着头，一言不发，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

        秦川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倒也理解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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