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在国外跳支舞没什么的,为什么爹地会这么戒备?
而且在看到这个叔叔的时候,阿木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总觉得这个叔叔不会是坏人。
得到阿木的允准,闫千翊显得很高兴,拽着白雪的手就走到了舞池中央,又不顾白雪的反对把她的手放在了肩膀上,再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白雪刚才反抗,立刻就听到了闫千翊的声音:“你儿子就在那儿,你难道想让他看见你被人非礼吗?”
两人距离很近,说话的时候,闫千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白雪的耳垂上,痒痒的,白雪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又想起那天晚上……
转头一看,果然,阿木正在看着他们。
白雪无奈,只好跟闫千翊跳舞。
闫千翊很满意,跳舞的时候,一双眼睛始终盯着白雪。
“看什么?”
“看你。”闫千翊说着,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蓝于泽和阿木正在看着自己的方向,他对着阿木点头,又转向白雪问:“那边的人,是你的老公和儿子?”
“跟你有什么关系?”白雪没好气的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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