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萱握着电话的手突然的紧了紧,她的喉咙突然涌入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憋得她几乎就要忍不住的大叫,然而她只是顿了顿,语气很平淡的说:“他有喜欢的人。”
“什么?你们不是结婚了吗?”段晓晓大叫。
叶若萱苦笑,对于段晓晓这么多年依旧还是能保持如此单纯,她一直都觉得这是件挺了不起的事。
“结婚了又能怎样?形婚懂不,他跟我结婚只是因为他奶奶逼着他,又不是因为他真的喜欢我。”
段晓晓气闷:“你阿你,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何苦这么折磨自己?你想要什么样的难的没有?非得自找罪受的喜欢他?”
叶若萱不说话,眼睛向下垂着,将眼底的失落小心翼翼的掩饰着。
段晓晓知道叶若萱的性子,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丢了句好自为之便挂了电话。
叶若萱躺在洛勋给她安排的卧室的床上,两只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才嘟囔了句:“我这是图什么。”
洛家本家。
黄琪红这几天一直咳嗽不停,原本精气神十足的老人像是一夜之间没了魂儿似的,只能依靠着一个信念,带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勉强的支撑着。
洛家除了几个一直跟着的保姆还有管家老刘之外,没有别的用人,因此显得格外的空旷,只有苍白的咳嗽声在屋子里回荡着。
“太太,您还是吃点药吧。”老刘端着碗中药,苦口婆心的劝道。
黄琪红淡然的说:“吃不吃都是要死的人了,我为什么还得受那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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