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夫妻二人的心平气和,靖国公府却阴气沉沉,阮玉青瞧着床榻上形如枯槁的妇人,脸上闪着沉痛。
“母亲,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父亲对您终究是有情义的。”
“呵,以后在我的院落里,这话便莫提了,免得反胃。”
妇人死灰一般的眼眸里面散发着刻骨的恨意,而阮玉青低下了头,妹妹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太大,以至于她将自己整个人封锁起来。
“那个妖人要派你去青州驻扎?”
靖国公府人出身大族,也不是等闲的见识,否则也不会一手教导出阮玉竹这样的女儿来,对于大事她也有着敏锐的知觉。
听着她不客气的询问,阮玉青也苦涩至极,那个人怎么说也流着同自己一般的血液,也是姬家的人,可在自己母亲眼里他居然只是一个妖人。
“母亲,他是叔祖,怎么说也……”
“闭嘴,那个妖言惑众的不齿之徒,怎么会是你的叔祖,你的叔祖姓阮,而不是那虚无缥缈的姬姓。”
阮玉青虽然和靖国公夫人分离多年,可幼年的时候他也曾经感受过她温柔如水的母爱。却不料再一次见面,她已经成为了如今这般模样,心里面又如何不心疼呢?
——所以她说的话,他纵使无法去一一承诺,却也无比的恭谨。
“你如今长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可此去青州凶险异常,为娘总希望你能安全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