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张口欲要解释宫御的唇轻轻印了上去,在她唇瓣上辗转反侧之后他才将自己的唇角移开。
“你说的很对,这个时候孤自然不会和大坤全面开战,可朕如今刚刚登基大坤被敢践踏大乾疆域,这收场自然也要好看一些,否则朕没有办法向大乾的臣民交代。”
“那陛下的意思是?”
“据说平南侯府的世子擅长奇门遁甲之术,所以我想要以雷霆手段狠狠重创大坤的军队,虽然如今已经是暮春无势可借,可朕想云昭言一定会有办法。”
宫御对于这个平南侯府的世子爷还是相当的看重,京畿军队不能调度的情况下只能让一个懂得奇门遁甲的人前往。
——也不是他不想调用京畿的军队,一则是因为南方云家军队没有收复,调走了京畿的军队云家军起了反心又是一大事情,二则是瞒不过大坤的密探,这样想要雷厉风行痛击的计划便宣告失败。
上一次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大坤的轻敌,还有自己早早的部署,他们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所以云昭言必须去北疆?那我大哥呢?”
她说的时候稍稍有些急色,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敬语,不过那着急的表情却让她容颜添了几分色彩。
“朕能相信的人很少,北疆虽然不是平南侯府的地盘,可朕担心云昭言会逃往大坤,然后借大坤的权势和南方的云家军呈相互映衬之势,故而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监视他的行动。”
宫御在这件事情上当是没有太多的隐瞒,毕竟这是不得已走的一步棋,若是这一步棋走错自己恐怕损失巨大,这就要看云昭言对一个家的看重与否了。
“可若是云昭言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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