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想要给臣妾讨还公道,所以才和父皇起了争执吗?”
看着他不言语,戴青颜忽然惨绝而笑:“我知道东宫出痘的事情现如今朝野众说纷纭,可殿下也应该和父皇好好交代,免得被人钻了空子,离间了殿下和父皇的父子情分,只要您说出这个中大的原为,臣妾相信父皇必然站在公正的一面。”
“什么出痘?他居然不顾我大乾的死活向大坤出兵,这是一个储君该干的事情吗?”
听着戴青颜想要将整件事情往出痘的事情上引导,皇帝的龙眸微微瞪了一下,话语里面带着几分明显的降罪。
“原来是大坤进犯大乾边疆的事情,儿媳曾经听闻父皇已经答应和解了,如今这怎么又要出兵?这也不应该啊!按理说大坤得了好处必然是要修生养息,怎么会想着入主大乾,难道他们想要的不单单是所谓的朝贡,更是疆土吗?”
“放肆,戴青颜,你一介女流议论朝事该当何罪?”
感觉到下面站着的朝臣开始交头接耳,龙椅上的今上终究是坐不住,严厉得打断了戴青颜的话语,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给自己难堪的,这给大坤送贡品的事情他可是遭受到了不少人的讥讽,可那些人也不过是暗地里嘲讽哪会像她一般大咧咧地说出来。
“请父皇息怒,儿媳一介妇人岂能知道这国家大事,不过是听闻圣贤几番言语罢了。前贤们喜欢用寸土必争来说这闺阁之事,儿媳想这朝政大事虽然比这闺阁之事更难掌握,可也终究逃不过一个寸土必争。”
“你……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陛下,是老臣教导无妨,还望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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