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话若不是各有家室,你和他还真郎情妾意了?”
宫御神色虽然未变,甚至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戏谑,可这个中的冷意也唯有一旁的戴青颜深有体会,甚至能领略到他深藏眸底的凉薄。
“殿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宫御暇之以待,半敛的眸色里面带着几分郝然之色,不过炯炯的神情却透漏出他对这个答案的重视。
“臣妾只是觉得……觉得……臣妾和殿下既然是天定的姻缘,皇后亲牵的红线,那么进入东宫势必是命缘,所以纵使无家室也断不会许了旁人。”
戴青颜原本还想要解释,可看到他越来越阴沉的眼眸,脸上越来越强盛的笑意还是没有那个胆子解释什么,只能说着自己心底万分唾弃的话语。
“孤自然是相信你的,否则今日孤便不是处理一个丫头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原本孤想将人带去乱坟岗,可奈何那是你从镇国公府带出来的人,这一点情面孤还是要给你的,至于该如何行事你自然明白,你要记住,妇人之仁是深宫里面最不应该拥有的东西。”
他说完便将跪着的人重新拉在自己的怀里面,那话语像是提点又像是在命令,然而戴青颜从他的话里已经知道了娇云的命运,看来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这娇云的事情他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执行者——而自己颇为荣幸地入选了。
“想知道你父兄的情况吗?”
他自然看出她眼底的沉思,故而手背轻轻搭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拍打着,像是在诱哄孩童入睡一般。
“北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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