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御和戴青颜说话的时候将眸光放在觥筹交错的人影身上,那带着浅笑的容颜上看不出丁点蛛丝马迹。
戴青颜也没有去看他的神色,只是淡淡地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下:“那么陛下觉得君主最重要的是什么?”
“很重要吗?”
“当然,因为这关系到臣妾的答案。”
在戴青颜的心里面宫御今日的做法着实有些不妥,云家若是弑君大可以让人着手去调查然后抄斩,可他三言两语便将一代镇守边疆的武将整死,不管他是否站在理上,这做法终究让人觉得狠戾了一些,而为人君者狠戾并不是最重要的一条。
——有些东西过犹不及,他若是长此以往的一意孤行恐怕这暴君的名头是洗刷不掉的了,毕竟朝臣不是傻子,可以随便愚弄。
他顿了好一会儿才轻笑着看向戴青颜,口吻满怀戏谑:“梓潼觉得王者要的是忠诚,而朕在践踏这份忠诚,可你知道大帝需要的是什么吗?”
戴青颜在宫御说出‘大帝’二字的时候右手指轻轻地蜷缩了一下,而她这细微的动作却没有瞒过宫御的眼睛,他将她抖动的手轻轻地牵在自己的手掌里面:“梓潼,男人的雄心是无穷尽的。”
“可云昭言……”
“那么你觉得他应当留否?”
宫御在戴青颜面前好似从来不避讳自己的野心,所以和她说起这样的事情甚至都像是夫妻之间的密语,可这一幕放在下面人的眼中却各有各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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