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青颜回忆着那天发生的事情,她侍寝之前只是喝了娇云煮的汤药,难道是那汤药的缘故?可什么药可以去掉那初夜污血呢?
“朕相信。”
若说刚开始的时候宫御怀疑那个男人是宫轩,可后来宫轩告诉自己他和颦颦并没有逾越礼教,所以事情又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听着他貌似坚定不移实则颇为认命的话语戴青颜唇角轻轻勾了一下,然后倏地跪倒在地:“陛下还是不愿意相信臣妾是吗?”
“朕没有那意思。”
“陛下,臣妾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也不清楚自己身体出现了何种问题,可臣妾可以用戴家满族发誓臣妾的身体是干净的。”
就算自己被侵犯她不可能不知道,可这个时候的她也不得不表态,因为这件事情明显成为了横在两个人之间的结症所在——不破不立,想要让戴家人安全只能赌一把!
宫御听着她笃定的神色认真的言语藏在广袖下的手指微微拨动了一下,他知道戴家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可以说戴家和宸儿是她的全部,用戴家来诅咒发誓足以表明她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可为何元帕上无落红呢?
——上一世他碍于帝王的面子,碍于戴家的权势不得不将这件事情压下去,如今看来那事情怕也是被人算计了,可被何人算计了呢?
“朕相信你。”
她彳亍了一会儿才抬头向面前的人望去,薄唇紧咬:“陛下可知宫珏的身份?听说她最近一直在承乾殿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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