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在宫御的干涉下,宫心儿想要距离戴青颜最近的想法终究没有落成,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小姑娘的好心情,那小脚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扬着,嘴里面的糕点便没有停息过,这人生似乎完美的不得了。
——丁点烦心事都没有。
戴青颜看着她这般模样也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羡慕,吩咐了两句便朝暖阁走进去,那位正主也等候时了。
宫御本来斜卧在床榻上看着斜挂在不远处的画轴,看到戴青颜进来立刻假寐了起来,戴青颜看到这一幕久久地伫立在不远处,不肯向前一步。
驻足思索了一会儿最后转头准备离开,而宫御察觉她的意图轻轻动了动身子,眉头稍稍轻蹙,神识似乎也有些不清楚:“奴才都死哪里去了,给朕把靴子脱了。”
一句话让戴青颜轻转的身子稍稍停顿,深呼吸了一口向着床榻走去,等脱掉靴子将他安置好她也轻轻地坐在一边。
宫御的容貌无疑是出色的,纵使没有这滔天权势也会有不少的女人投怀送抱,然而他除了龚珍珍,似乎对每一个女人都不上心,男人的心难道真的是石头捂不热吗?
她曾经枕着一副画轴度过几个春秋,在最美的时间遇到宫轩,那么鲜活的一个人说不动心是假的,可也紧紧是一瞬的事情罢了,那桃花雨露的美好被她深深地压在心底,得知他身份的时候她更是捂得死死的。
其实说来也好笑,她从小深居简出不太喜欢与人打交道,后来与宫御成亲便成为新寡更要避嫌,所以和皇家的男丁没有太多的交集,谢太后的死敌宫轩尤甚。
——若是当初知道他的身份,她或许连丁点想法都不敢有,更别说以后那几次短暂的相见。
“颦颦……颦颦。”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戴青颜微微一愣,原以为他醒过来了,可那呼吸均匀的模样却一点都没有变化,刚才那低喃之语像是自己的幻听似得。
戴青颜的双眸落在他紧牵的手上,粗粝的手指与白玉相撞当显得有几分诡异,她想要从他的手掌中抽出身来,然而他却紧紧地握着不肯松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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