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过问,只需要记着安分守己,忠心耿耿便足够了。”
“奴才一向都以这样的标准衡量自己,为的就是为侯爷您鞍前马后,您让往东走奴才绝对不敢往西去……”
听着他洋洋洒洒的言语云昭言无奈,只能将杯子向着他扔过去,好在他也是一个手脚灵活,甚至有些习武功底的,这才摇摇摆摆接住。
“让她进来。”
“诺。”
龚珍珍走进来的时候云昭言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与小厮在一起的轻松,那拧着的眉头像是越来越深。
“你找我可有事?”
“妾身难道不可以过来寻侯爷吗?”龚珍珍的声音相当的平淡,一双澄澈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一丝外漏的情绪。
“我这里事情忙,你回去吧!”
“侯爷是在为她的死亡惩罚妾身吗?”
龚珍珍的唇角勾起几丝嘲讽,当日和今上的赌约犹在,可她已经输的一塌涂地,然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似乎并没有要咬了云氏一族性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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